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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胎十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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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到天数: 1 天

[LV.1]初来乍到

发表于 2016-7-27 15:5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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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一个19岁女孩,梦中一场冥婚意外怀孕,却是个鬼胎!! 当我想把这个孩子打掉的时候, 它却突然从我的腹中消失了…… 无痛人流都救不了我! 突然有一天,梦里有个可爱的小男孩泪眼汪汪的看着我:妈妈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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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叫苏紫,今年十九岁,连续两个月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,我出现在一个诡异的灵堂前,和棺材里的男子冥婚了。

    今晚,我又做了这样的梦。

    不同的是,梦里上演的不是我和新郎拜堂成亲,而是我们在梦里圆房

    我站在一座老宅的大堂之内,堂外是一方天井,天上的圆月清冷。

    月下是一直漆上了黑漆的棺木,棺木的两头用金漆写着“奠”字,棺材上的盖子并没有被钉死,而是略微倾斜的扣在棺木上。

    阴冷的夜风吹进灵堂内,白色的帷幕在风中飘飘荡荡。

    我冷,缩了缩身子,倒退了一步,却撞上了身后的灵堂,灵堂上有个用金字儿写的牌位,牌位两边点着两只手臂粗的白蜡烛。

    白蜡烛上的火焰,被阴风吹得四处挣扎,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。

    这灵堂,跳动的烛火中,忽明忽暗。

    我太害怕了,甚至都没有仔细看清牌位上的名字,我看着那棺木,心里想的是,棺木里睡的人,会不会就是这两个月来,和我在梦中成亲的新郎。

    随着几声木头被敲响的声音响起,棺木中的人缓缓坐起来,他的身子有些僵硬,长长的乌发垂在身后。

    他的侧脸惨白的就像是刷了一层墙灰一般,脸上水分蒸发的只剩下一层皮贴着脸上的骨架子。

    而且,眼窝里似乎没有眼睛,只是空洞洞的一片。

    我的心脏好似漏了半拍似的,背上起了一层的白毛汗,我今天真是走背字,居然又做了这个梦。

    虽然知道是个梦,但我还是撒开丫子就往内堂跑,迈动了步子我才发现我是光着脚,地上的砖石冰冷刺骨。

    我踩在上面,有一种寒意从地面钻进脚底心,再通过脚底心刺入心脏的感觉。

    不知怎么的,眼前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中,我的脖艮处好像有人在吹凉气一般,阴冷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    我的身子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停在原地,身后的人将我打横抱起之后,眼前的黑暗不见了,是一扇贴了白色“喜”字的门。

    他一脚踹开门,抱着我进去,我在他冰冷的怀中,整个人都疯了,脑子里全是他僵尸一般的脸。

    我被轻轻的放在床上,下意识凝眸看向抱我的人。

    惊鸿一瞥,我兀自捂住了唇。

    那少年翩翩而立,五官清秀似是画中走来,眉宇间虽然带着一丝的阴郁。可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,这似略带忧郁的面容,恰似冰冷的月华一般超凡脱俗。

    他会是刚刚从棺材里爬起来的死人吗?

    他不会是!

    如此俊俏清秀的少年,如何能是那僵硬的干尸。

    “想跑?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!”这话说的无比凶恶,可是从他那薄薄的唇瓣中吐出来,声音那是那般清冽动听,怎么也听不出话中的恶意。

    这时,乌云遮了月光。

    他把如同玉箸般纤细的手指伸向我的衣襟,将我身上古朴的白色缟衣缓缓的褪下,露出我洁白的锁骨,胸脯,小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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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随后,我的身子被一副冰冷的身躯压住。

    我脑子很沉,想挣扎的逃开,脖子却被一双冰冷的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扼住。

    刺骨的阴冷从那双手刺入我的肌肤,我感觉自己要不能呼吸了。

    一个又一个冰冷的吻,吻遍我的躯体,我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在梦里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玩弄着

    醒来,我出了一身的冷汗,梦里发生的一切太真实了。

    好在,这场梦过去之后的两个月里,我都有没有在梦见那个从棺材里走出来的男子。

    直到两个月后,发生了一件事情,我竟然发现我怀孕了。

    那天晚上凌晨两点半,宿舍里的舍友都睡着了,我突然就从上铺的床上坐起来了,我感觉我的脖子下面有人在吹凉气,随之而来的就是胃里的一阵痉挛。

    恶心的感觉从胃里一直涌向喉咙口,我捂着嘴,下床穿上鞋就冲进了了宿舍对面的厕所。我们学校的老宿舍,大概是五几年的时候盖的,当时由前苏联设计师设计的。

    清一色都是红漆刷的地板,晚上看到的时候,总有一种地板浮起来的错觉。墙壁则是,下面绿色墙灰,上面白色墙灰,如同医院一样的设计。

    每间宿舍都分布在悠长的甬道两边,上来的楼梯总共有两条,一条通向正门,一条通向甬道三分之二出的拐角。

    拐角的地方还有一间房间,那间房子上个学期还住人的,这个学期就全部因为各种原因搬走了,只剩下一间被铜色铁锁紧锁的空宿舍。

    说这些,都扯远了。

    我的宿舍对面的厕所是整层女生宿舍唯一一间的厕所,厕所位于甬道的正中央。门洞是敞开式的,没有可以开关的大门,大概可以让四个人同时进入。

    一进去,先是宽敞的盥洗室,呈现回字形的洗漱槽。

    左手边的一个狭小的门洞进去,才是两排坑式的老式厕所。

    我扶着墙,低头往厕所的坑里稀里哗啦的乱吐,晚上吃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吐出来,那些吐出来的东西很恶心,我本来是不打算搭理的。

    不过这种老式厕所,都是隔一段时间才冲一次。

    隐约间,我发觉我吐的东西里面,竟然了不少白色的小虫子,这些虫子白白胖胖的有些有些像蛆。

    我才吐了这么一会儿,这些东西,根本就不可能是后来爬上去的。

    我捂着嘴冲到洗手池边,不断的往嘴里的灌水,然后漱口吐进染了锈迹的白色瓷砖水槽,吐出来的水里,蠕动着一条条扭曲的虫体。

    盥洗室敞开的窗外,疏影摇晃,突然一只黑猫跳到了树枝上,转头冷冰冰的看着我。

    我害怕的倒退了几步,又捂着嘴恶心的干呕几次。

    掌心里中感觉有东西在动,我摊开一看,是一条白色的东西在掌心扭动着身子。

    背后的脖子有感觉有人在吹凉气,我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,身后的这个人浑身冰冷的就像从冰柜里走出来一样。

    “放开我”我害怕的哭了,拼命的挣扎着,然后就失去了后面发生事情的记忆。

    第二天早晨,查房的宿管阿姨在拐角那间空了的宿舍门前发现了昏睡的我。

    可我醒来之后,却一点也想不起来,自己为什么会从厕所跑到这里来!

    从这晚开始,我就陷入持续的头晕,恶心状态,不管吃什么都往外头吐。不到一个星期,人就瘦了大概有十斤左右,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,都犯困,一点精神都打不起来。

    最后没办法,我向学校请了假,去医院检查。

    医生开出的诊断书,让我觉得难以置信,我被确诊为怀孕两个月。

    要知道,我今年才刚刚上大一,连人生第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,怎么可能怀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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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医生看着我病例上的年龄,用着一种冷漠中带着同情的眼神看我,淡淡道:“想流掉孩子,就趁早,等孩子在肚子里长大了就不好处理了。”

    当时我心里就怒了,这个医生肯定是觉得我那种在外面乱搞导致意外怀孕的九零后,可是又无从辩白。

    这个意外降生的孩子来的太诡异了,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尽快让肚子里的东西消失,不要让它影响到我的正常的生活和学业。

    而且这件事情,绝对不能让我的家里人和同学知道,谁会相信我仅仅就是做了一个梦,就怀上了孩子。

    只做了短暂的五分钟思考,我就急切的问医生:“最快什么时候做手术,我想拿掉它!”

    “体检报告出来以后就可以做手术了,你三天后过来拿报告。”产科医生对于女学生人流早就司空见惯了,将我的病历放在桌角,低头又在写别的病人的病历。

    门外的护士,高喊一声:“下一个,郭长林。”

    我略微迟钝的拿了病历本走出去,诊室外面的病了排了长龙一般的队伍,走过医院的走廊,我不自觉的抚摸上有一小块凸起的小腹。

    还要再等三天,才能把肚子里的东西拿掉,现在它在我肚子里的每一秒都觉得恶心。

    是这个东西,让我只要一吃东西,就会从嘴里吐出蛆虫来!

    是这个东西,让我每天睡十五六个小时,依旧觉得疲惫不堪!

    是这个东西,让我体育课只要跑小半圈,就会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样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   回去以后,我给系主任写了病假条,请了五天假。其实也不管他批不批,总之在那东西离开我的身体之前,我任何事情都不想理。

    大下午的,还是夏天,我裹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在寝室里睡觉。

    宿舍里的室友都去上课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    我在床上躺了小半分钟,就睡着了,一觉醒来,天已经黑了,当视线适应了黑暗,我我竟然发现我睡在一副棺材之中。

    睡在我身边的男人,皮肤已经苍白到散发出一种苍凉的幽蓝,却难掩他如玉琢一般清秀的五官给人带来的惊艳。

    他的长发到腰际,两只白皙的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小腹上是一枚,外边八角,中间圆形的玉扣。

   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,那玉扣的真实名字叫做玉琮,是古代往生者送入墓中之后放在腰际的随葬品。

    他忽然睁开眼睛,眼珠中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凄厉的血红,血流从眼角里滑落,蓦地就起身翻到我身上,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,冷道:“你竟敢杀我的孩子,苏紫你是怎么想的?世界想还有比你更狠毒的母亲吗?”

    “那是我的孩子吗?那是怪物,是你的孽种!”

    没错,那声音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,梦中的我竟然知道腹中的孩子是他的,而我清醒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个概念。

    我大哭大叫着,根本不理他用力掐住脖子的手。

    我恨肚子的那个鬼东西,如果它不滚,大不了鱼死网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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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苏紫,你这是在找死!”

    男子手上的力道一紧,完全缺氧的状态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感觉自己的脖子随时都会被这只拥有怪力的鬼手拧下来!

    醒过来!

    醒过来!!

    醒过来啊!!!

   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,强烈的意念集中之下,一下子就从寝室的床上坐起来,脖子上还带着火辣辣的疼。随手抓起放在床头的小镜子,打开上面的翻盖照了一下脖子。

    脖子上一块青黑色的淤痕异常明显,仔细辨认之下,分明就是人手掐出来的形状!

    手上的镜子滑落在被子上,我的吓得身子凉透了,刚刚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?

    我被鬼缠上了?

    s随手把镜子合上丢在一边,我空洞的看了一会儿寝室的天顶,我的感觉刚刚在梦里发生的一切就跟真的一样,我怀了梦里那个男人的孩子!!!

    他他就是个尸体!

    他的孩子孩子难道不是鬼吗?

    我突然意识到,我肚子里的怀的是个鬼胎啊

    等待医院诊断书的日子,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一样难捱。

    身体每隔一阵的都会陷入无边的寒冷中,冷冰的感觉充斥全身的时候,不管裹着多厚的被子,都让人冷的打哆嗦。

    肚子里的那东西大概是饿了,可是我连喝口水都觉得恶心,内心居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额外的想法。

    那白开水,根本就不是人喝的,我要喝血。

    有些人可能不能体会那种饿到了极致的感觉,但是生过宝宝的妈妈一定体会过那种半夜醒来,突然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,有种不吃东西就会死的感受。

    饥渴的感觉让我几乎奔溃,我冲出去,想到小卖部门口买几串生牛肉先顶一顶,这玩意细菌多,可是我就想吃生的。

    我从床上爬下去,大概用了的有五分多钟时间,手脚绵软无力的就不像是自己的,我在床上躺了两天了,还没察觉自己的问题已经这么严重了。

    随便换了身衣服,我就冲下楼去,刚刚走出宿舍楼,身体的皮肤一接触阳光,就有一种刺麻难忍的感觉。

    噢,shit~

    我现在已经完全被肚子里的鬼东西害成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嘛?连在阳光下走路,都觉得难受,那活脱脱就是个僵尸。

    现在的我,和不死系生物有什么区别?

    心里面一边诅咒着肚子里的鬼东西,一边就到了烧烤摊儿,这家烧烤摊和麻辣烫做成一家店,白天在店里营业,晚上搬出来占道经营。

    一般白天的时候,没人买店里的烤串,店主还以为我是买麻辣烫的,热情的向我介绍店里面几款汤底。

    人在饿到极端的时候脾气都会变得十分暴躁,我根本没心情听店主唠叨,给了她一张五十元的纸币,拿了十串儿生肉就走。

    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吃掉手上的肉串,看着那生肉的颜色,又觉得恶心,半道上又被我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   肉串扔进垃圾桶的那一瞬间,我甚至有一种冲动要伸手到垃圾桶里面去捡。

    突然之间,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妖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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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经过一家饺子店的时候,突然走出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老太太拦住我,她温热的手拉住我冰凉的手腕,热情的说道:“姑娘,要进店喝碗热汤吗?”

    “不好意思,老奶奶,我不饿。”我撒谎了,我现在饿的都可以活吃下一头牛,但是要注意,是活牛,而不是煮熟的牛肉。

    现在的我对人类一切食物,都表现出了厌恶、反感。

    老奶奶笑得很慈祥,她把我拉进店里,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,说道:“你在这儿坐着,奶奶进去给你做汤,啊~你可不许走,这碗汤奶奶请你喝,你一看就是一个长得好看心底又善良的姑娘。”

    我刚想谦虚两句,老奶奶就一步一缓的走入店内的厨房忙活起来。

    隐约之间,还听她在叨哝着“真是太难得了!”“哦哟,好久都没来人了。”“得好好招待哇~”

    我有些局促不安的坐着,心想,这里是闹市区,就算生意再差,也应该会有人来吃饭啊。

    张顾了一下店内的环境,店里面居然是一一个客人也没有,所有的摆设都是老式的,属于那种很旧很旧捡破烂儿都不要塑料胶合板桌椅。

    墙上砌的白瓷砖上也染着犹豫年代久了,而残留下来的黄色的印子。地上的绿色瓷砖上积了一层污垢,这些污垢堆积在瓷砖纹之中,看着油腻腻的。

    瓷砖和瓷砖之间的缝隙更是脏的让人头皮发麻,就我观察的这会子,就看到有一只蜈蚣从地缝里钻出来。

    这卫生条件也太差了,这在市区开的,怎么过的卫生检查啊。

    最离谱的是,挂在墙上的佛龛里坐的不是佛像,而是浓墨重彩所绘的纸人。

    纸人前还立着三炷香,我盯着那纸人看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只感觉那一只纸人也在看着我。

    厨房里传出肉汤的香味时候,我居然没有反胃,肚子饿的“叽里咕噜”直叫,我突然开始有些期待从厨房里面端出来的汤。

    没过多久,老奶奶就一脸慈祥的端出一碗汤来,顺便给了我一只勺子。

    我接过勺子的时候,看到老人的指甲有些长,而且指甲里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垢,这让我的胃口一下又一落千丈。

    “快喝呀,可香了。”老奶奶眼巴巴的望着我。

    我想就算是难喝也不能让一个老人家失望,我点了点头说:“谢谢奶奶。”

    手中的勺子在碗中随便搅了几下,准备低头喝汤,忽然间我就看到碗里头不对劲儿啊,我怎么我怎么好像看到一块人的手指头在里面?

    用力搅了搅,发现真的是半截手指头在里面。

    忽然之间,我整个人都毛了,准备起身离去,一转头发现老奶奶已经把店门反锁上,拴上了一条铁链子。

    我脑袋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,这是遇上黑店了,还是遇到鬼了?

    我好像记得,学校附近似乎都没有这么一家老式的饺子店。

    “姑娘,你怎么不喝呢?”老奶奶笑盈盈的对我说道。

    这汤明明就是人肉炖的,我要喝我成什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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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1]初来乍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还算胆儿大,这个时候依旧保持了头脑的清醒,没有像一般小女生一样已经吓得不知所措。

    我不敢轻举妄动,故作镇定的推辞说道:“老奶奶,我不饿,我学校还有课,就先不喝了,我改天来喝吧。”

    “喝完再走吧,你不能让我白煲汤这汤吧?”老太太依旧是笑容可掬的凝视着我,那表情大概就是我今儿还是不把这汤喝完,就休想走出这个大门。

    我心里毛了,也是豁出去了,大声道:“老奶奶,请开门放我出去,我真的有急事”

    老奶奶脸色骤然变得阴冷无比,冷冷的笑了,“今天你能来我这店里,就没打算放你出去。”

    她走到佛龛前,突然跪下了,对着上面的纸人拜了拜,说道:“我儿啊,多少年了,都没有体质如此阴寒的女子出现,我这家小店开在阴街这么久,才等到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上门,我的儿啊,你可满意?”

    腿吓得有些发软,我的身子不停使唤的打了个哆嗦,那白头发的老奶奶,竟然喊一个纸人叫儿,这

    这未免也太诡异了吧?

    现在再闻到碗里的热汤味,我只有一种恶心到想吐的感觉。

    就见那老太太的脸突然就变得异常惨白,白色干皱的脸上还抹着一丝不和谐的腮红,嘴唇上抹了重重的红色口红。

    就这么会儿功夫,她的就把死人装给上好了。

    然后,她的两颗眼珠子就这么直挺挺的从眼窝里掉出来,从眼窝里流出了深黑色的液体。

    我的心一下冷了下来,现在恐怕是走不了了,门上被栓了铁链子,就算求救也不一定有人能进来,把我从这个恐怖的老太太手里救出来。

    她就这么狂吼一声,阴冷道:“还不快过来,跪下!和我的乖儿子的拜堂成亲,哼,能嫁给我儿子如此帅气俊朗的男子,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    佛龛里的纸人“嘎嘎”的笑着,那真是恐怖到一个境界了,想想看一个纸人突然就咧开纸做的嘴诡异的笑,那得有多可怕。

    差点就真的给老奶奶和她那个纸人儿子跪了,要我给一个纸人当老婆,是不是也要把我也变成一张纸,塞进这佛龛里啊?

    “我我长的这么丑配不上你儿子啊,老奶奶你放了我吧,这条街上对面就是个大学城,里面漂亮的姑娘多的是,您又何必非霸着我不放呢?”

    我为了自保,已经是没有节操和下限了,只求能活着离开这家恐怖的饺子店。

    老奶奶冷冰的手指顷刻间就掐住我的脖子,阴鸷的说道:“让你跪,你就跪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
    她的手指甲深陷进我的肉里,我被她掐的浑身发凉,嘴里呼吸不到新鲜空气,时间对我来说变得格外的慢。

    “放开她!”忽然,耳边想起一声清冽沧冷的声音,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英俊的少年骤然出现,修长如玉箸的手指抓住老奶奶的手腕。

    老奶奶的手骨顷刻被捏碎了,一双苍老的手就这么被这个少年无情凶狠的丢在地上,他抱起我,皱着眉头责怪道:“女人,以后没事不要来阴街玩,我能救你一次两次,却不能永远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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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你是谁?”

    我看着那个少年清秀好看的容颜,觉得有些眼熟,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遇到过这么帅的一个帅哥。

    被这个少年抱着,我只感觉他的怀有些冷,身上凉凉的气息让人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。

    我红着脸,想挣脱他的怀,却没想到这个人的手就跟白色的象牙做的一样,僵硬的没有任何的弹性。

    难道这个器宇不凡的少年,竟是个僵尸?

    少年倨傲的看了一眼断了手之后凄厉惨嚎的老奶奶,冷冰道:“你胆子不小,我的妻是你那个草包儿子可以染指的吗?”

    我的心就这么“咯噔”了一下,心里有些害怕,难道抱着我的这个少年,会是梦里和我冥婚的那个人吗?

    我肚子里,鬼胎的亲爹?

    我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,想到被他抢占的晚上,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,我竟然被一个鬼给强了!

    老奶奶的儿子那个用纸扎的纸人似乎特别害怕少年,在佛龛里跪了朝少年磕头不止,说道:“饶了我们母子吧,我娘也是看中她身上阴气极重,可以肆意出入阴阳两界,才会想要留住她来陪我。我们真的不知道,她是您的妻!”

    纸人叩拜求饶,总带着一丝滑稽的恐怖感,我撇了撇嘴,已经忘记了害怕凝眸观察着老奶奶母子。

    老奶奶的被生生掰断,断口处露出了狰狞的筋骨,这些筋骨就像是放在冷藏柜里冻了个二十年的猪蹄灰白而又僵硬。

    断口处,此时,还爬出了几只白色的肥蛆。

    “以后让阴街的人都仔细着点,认清楚她的长相,如果再次再发生”

    少年冷傲的丢下一句话,抱着我转身离开饺子店,那被拴上铁链子的大门被他视若无物,直接传出去。

    他抱着我,脚下的靴子踩着巷子里的湿漉漉青石地板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音

   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古代衣服的人,这些人手中全都拿着一支蜡烛。

    这些蜡烛上的火苗实在是奇怪,被人捧在手中,竟然不会像普通阳火一样跳动,而是保持这一个形状,幽幽的亮着亮光。

    那一整条巷子都异常的昏暗,那幽蓝色的烛光在此地,就显得格外的明亮。

    这一条长长的巷子,似乎是没有尽头的,一眼望过去,是无尽的黑暗,和星星点点的烛火之光。

    我可不记得,我来时走过这个地方,他这是要带我去哪里

    我刚想要问他,他却比我先开口了。

    “不要去看烛光,当心回不去。”他玉箸一般好看的手指捂在我的双眼之上,只感觉他的手指也是异常冰凉的。

    就是这么一双修长的手,轻易的就将人的手给掰断了,这得有多大的力气?

    对抱着我的这个男子,我心里是存在着一丝感激,和一丝敬畏的心理。

    我感觉,他是在关心我。

    “你是谁?”我再次问他。

    他却给我来了一句,“孩儿他爹。”

    孩儿他爹?

    天下间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?

    我满头雾水,他却松开我的身子,将我放在了巷子的尽头,然后才慢慢移开遮住我双眼的那只手。

    我的眼前,是一片明晃晃的白光,我知道他带我走到了阴街的尽头。

    “别回头,一口气跑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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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视线中就只剩下这团白色的光,没有任何的阻挡物,这里应该就是阴街和阳界的交界处。

    没有路,也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方向。

    我不知道回头会有什么后果,我选择了努力克制住回头看的冲动,用尽浑身的力气朝前跑去。

    一开始不论多么努力向前奔跑,我的身边依旧被白光包围,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。这样没有方向,没有目的奔跑让时间变得异常的缓慢。

    我的脑子里反复不停的回荡的都是临走前少年对我说过的话:一口气跑出去。

    其他的什么也不敢想,更不敢胡乱停下来,万一滞留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,到时候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
    好在跑了一段时间,眼前的景物就变得豁然开朗。

    就像是跑在云端一样,脚下白气弥漫,我的脚下是一片蔚蓝色的镜面,镜面下面是我生活的城市。

    我的目力在这里变得极好,可以俯瞰清楚镜面下面的世界。

    高耸的建筑构建成的水泥森中,车辆行人在来回的穿梭着。

    奔跑的过程中,我一低头去看,甚至可以看见我家的房顶,还有小区的游泳池,还有我的学校里的800米红色跑道

    我突然想到,我是从学校后门的那条街道中步入阴街的,那么我在阴街呆了这么久,倘若回去,应该还会回到那条街上吧?

    这样突然出现在街上,不会显得很离奇诡异吗?

    这般想着,身子突然一轻,我从空中坠落下去,强大的气流吹的我难以呼吸,更看不清周围的一切?

    怎么突然间这么冷?

   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漆了红漆的水泥地上,那地板又阴又凉。

    难怪我醒来就觉得冷

    可是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?

    我扶着地板迅速的起身,观察了一下自己晕倒的地方,这是一个和我之前住的宿舍一模一样的房间,不过比起我的宿舍还是要小三分之一。

    也是四床床位,只不过都是空的床位,只剩下床板。

    周围也没有什么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和摆设,应该是一间没有人居住的寝室。我缓步走到门口,用力拧了一下门把锁,发现门把锁异常的冰冷。

    用力一转,门开了,可是当我把门向外拉的时候,才发现这扇门已经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。

   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敲门叫人,而是跳窗逃走。

    这间宿舍和平时住的宿舍实在不太一样,我也不知道到底离开没离开那条恐怖的阴街。

    万一我还在阴街里,这间宿舍也指不定是阴街里的宿舍,在阴街乱叫求助,再遇上像那个煮死人肉汤的一样的老太太可怎么办?

    窗户是用绿色的铁皮包着的透明的玻璃的老式窗户,外面贴了一层旧报纸,看不清楚这间宿舍到底在第几层楼。

    窗户是用铁栓给拴住了,只要拉开铁栓,想要出去就方便多了。

    用力一拧铁栓都使出了我吃奶的劲儿,可是还是打不开,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铁栓早就生锈的不能转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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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,难道只有破窗而逃才行的通?

    这时候,门外传来女生宿舍才有的欢笑声,我听到我们寝室王琼的声音,就像是掉到水里的人,突然就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   “王琼,你个死人头,快来救我出去。”我急了,在房间里大声的喊了一嗓子。

    这间宿舍里,莫名其妙的有一股小阴风,吹得我浑身不舒服起鸡皮疙瘩,我巴不得赶快离开这地方。

    外面女生的欢笑声忽然就戛然而止了,安静了小片刻,一个女生问王琼:“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叫你?”

    “没有吧?”王琼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
    “有的,就是从那间寝室里传出来的,我绝对没听错。”那个女生的声音突然就变小声了,语调也变得害怕起来。

    这无疑添加了恐怖的气氛,门外已经听不到任何动静。

    我心里是真害怕王琼因为害怕而弃我不顾,马上拍门道:“快把我放出去王琼,我被关在里面了”

    王琼身边的那个女生又说话了,那声音比哭还难听,“呜呜呜,我们遇到鬼了,快走”

    “什么鬼啊,我是苏紫,王琼你要不放我出去,这个星期的作业你就甭想抄我的。”我的在房间里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
    我在房间里真的是气坏了,这王琼交的都是什么朋友,居然把老娘当成鬼,见死不救。如果老娘被救出去,王琼不和那个女生绝交,我就和她绝交。

    “哎呀,不是鬼啦!好像是我们寝室的苏紫被关在里面了,你快去一楼找社管阿姨,我在这里陪陪她。”王琼还算够义气,让她身边的女生下楼去找舍管,自己留在门外陪我。

    “苏紫,你别急,隔壁班的小时帮你去叫阿姨了。对了,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面的,这里面都有半年多没进去过人了。”王琼在门外安慰我,顺便问我到底是怎么进去的。

    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,到底是为什么,被人关进一间没人住的房子里。

    而我,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在从阴街逃回来的时候,丢失了一段在阴街里的记忆。只记得自己是在学校后门买肉吃,莫名其妙就昏倒,醒来就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出不去。

    “我被关在哪一间寝室?不会是楼梯拐角的那间没人住的寝室吧?”我又看了一眼这件宿舍的摆设,发现它的大小比我们住的宿舍都要小。

    应该就是利用楼梯拐角的地方,特别开出来的一间房间。

    这间房间,那是为了节省空间,开出来的,给人感觉就是凭空多出来的一间房间,房间里的一切都不符合建筑格局,给人一种古怪的压迫感。

    门外的王琼“恩”了一声,我的心里彻底郁闷了,我怎么会晕倒在这件宿舍里面?

    “我不记得了,醒来就在这里。”

    当我回答完这句话之后,我和王琼都把这件事情当做了别人因为平时对我不满而产生的报复。

    舍管阿姨开了门,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。

    因为想要具体找到这个人,除非报警调查,但毕竟是一个学校的,想想也就作罢了。

    翌日,我带着病例到了医院做人流。

    医生看了我的年纪之后,问我有没有家属陪同,我摇了摇头让主刀医生做最后的检查,准备进手术室。

    当医生看着电脑上的仪器显示的时候,突然皱紧了眉头,问我:“到底是谁给你诊断的,竟然误诊你怀孕,仪器上测不到胎儿的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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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测不到胎心是什么意思,是我没有怀孕吗?”我皱着眉头,几乎不敢相信医生所说的话。

    这几天我因为怀孕所糟的的罪,是那么的真实,现在告诉我是误诊,心情居然一时高兴不起来。

    因为我小腹肚脐眼处乒乓球大小的凸起也不见了,肚子里的鬼胎是从来都不存在,还是消失了

    “除了胎心不存在以外,从仪器上各项指标,都可以证明,你没有怀孕,你回去吧。”

    医生把病例还给我的那一刹那,我心底竟然有一丝的凉意,我感觉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。

    做了两个月和鬼结婚的噩梦,甚至做了b超确诊怀孕,现在又说测不到胎心,这是要闹哪样?

    我迫不及待的进药店把电子验孕棒,验孕纸,普通的验孕棒,各种牌子各种价位的都买回去,我要确定,我肚子里的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走了!

    提着药店的袋子,我把自己关进宿舍楼厕所的隔间中,挨个的试过去。

    我大概买了十多种产品,每一种产品被我一字码开拍在地上,说明书上说是等待十五分钟,其实有些不到五分钟就显示出结果。

    无一例外,阳性、阳性、阳性

    全都是两道杠杠的!

    最离谱的是电子验孕棒,还清楚的显示了我的怀孕周期,我已经怀孕了两个月零一个星期。

    我摸着小腹能够感觉到里面冰冷的阴气,那种透骨的寒,有点像拐角宿舍里吹的小阴风一样冰冷。

    小腹缓缓的隆起,虽然不是很明显,但是还是能和刚刚平坦的小腹区分出明显的区别。

    那东西又回来了!

    恐惧一点点的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,我的身子僵直的站了不知道有多久。

    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,地上的验孕用的都收起来,用黑色的塑料袋装好打了个死结,丢到垃圾桶里。

    这个时间点,寝室里的人都去上课,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宿舍躺着。

    脑子里乱成一片,我有想过药流,但是药流对身体的伤害实在太大了,万一这个东西又玩消失,吃亏的还是我自己。

    为了节省空间,寝室的上铺下面接的不是床铺,而是一张小小的书桌。

    我躺了一会儿,实在躺不下去,就从床上爬下来,急匆匆的打开电脑,寻找关于梦中见鬼的传说。

    网上的东西实在是不靠谱,不是骗人去淘宝店买东西的,就是骗人进奇怪的组织,骗取会员费的。

    如果我真撞了鬼,是不是该找个茅山道士驱驱邪?

   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,也是苦于找不到到门路,鼠标又在电脑上点了几下,里面的东西真是越看越没用,越看越气人。

    我一时气恼,用力蹬腿,脚尖蹬到了桌子腿,疼的我眼泪直掉。

    丫的,这是不让人活了

    “苏紫啊,我和你说一声,你那假条系主任没批,你最近怎么了?都不去上课?”

    睡在我隔壁床位的王琼是个北京大妞,她刚刚上完英语课回来,把课本放在桌子上,就累的在椅子上大喘气。

    这家伙性格像个男孩子,很好处,我们系的女生认识的都喜欢喊她王大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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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玩着小拇指上的尾戒,假装心不在焉道:“学霸读书累了,想放松几天不行吗?你放心,我学期末挂不了科。”

    “好呀,你这是有恃无恐。”

    王大妞怒了,上来挠我,触到我冰凉的手,触电一般的缩回去,“你这死丫头片子没事吧?从昨天你昏迷在拐角宿舍那会儿我就瞧着你不对了,是不是在那间闹鬼的宿舍里吓出毛病,还想瞒着我?”

    她想摸我略微发烫的额头,被我灵活的闪身躲过去了,我身子其实已经没力气了,还是硬着头皮装的跟个猴儿似的爬上床,“你少多管闲事了,我可没病。”

    “没病最好,有病可得医病。”王大妞就是改不了啰嗦的毛病,在床下冲我嚷嚷。

    我没回她,身子冷的在被窝里打哆嗦,额头死烫死烫的。

    那种症状,很像是高烧三十八度,明明脑袋已经烧迷糊,手脚却冰凉的跟泡在井水里一样。

    我上网上查过,孕妇的体温要比常人高一些,有时候会被误诊为发烧。

    这时候,床下站着的王大妞踮起脚尖够着我的被子,掀开来说道:“你还说没病,这大热天的三十八度,裹着一层大被子,你要不是身子有病,就是脑子里进水了。”

    我刚想说话,就见王大妞退后了一步,跌坐在地上,她的食指颤抖的指着我的脸

    摸了摸自己的脸,我也给吓了一跳,从我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,这会我可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了。

    坐在床上,皱着眉头看着惊吓过度的王大妞。

    王大妞坐在地上一会儿,觉得凉,估计心里也平静了,小声的问我:“苏公子,你你脖子上的淤青和眼睛里的血”

    “哎哟,玩cosplay忘了卸妆,瞧把你吓得,我得歇会儿,下午我还得去动漫展上cosplay呢。”我说的时候带着笑脸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心里却很难受,我很害怕被周围的同学看出不正常。

    也害怕王大妞知道我怀孕的真相以后,再也不理我,不和我玩了。

    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和朋友亲人,不想让这样的生活受到任何的影响。

    我心里头在给自己壮胆,管他在梦里怎么威胁我,甚至现在就出来弄死我又怎么样。肚子是我的,我苏紫铁了心的要得把肚子里的东西弄走,谁也阻止不了!

    “混蛋,你吓我。”王大妞吓得心有余悸,虽然还是不太相信她在我脸上看到血泪是我cosplay出来的,还是和我开了一句玩笑,然后就开了电脑做自己的事。

    我下床去盥洗室里梳洗了一下,换了身衣服,真的就装作去自己去漫展,其实我是饿了,我想吃点东西。

    目前,只有牛排店里烤的四成熟的牛排我能吃上几口,还有校门口咖啡屋里的咖啡我喝了不觉得恶心之外,任何人类吃的食物都和我绝缘了。

    下楼的时候,楼上忽然弹下了一只篮球,从我脚边滚过的时候,我下意识的捡起它,刚想问问是谁掉的篮球。

    它却变成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断口处鲜血直流,冰冷的血液顺着我的手腕一直流到肘关节处,才缓缓的滴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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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  那一颗人头,睁开了眼睛朝我,笑了一笑,还喊了我的名字:“苏紫。”

    人头的脸我认识,这一颗人头是属于隔壁班的梁玲月的,那个女孩前一阵玩笔仙之后,因为害怕提前松手,从此人就失踪了。

    距离报案的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,家属在学校门口静坐两个月示威。

    后来时间拖得久了,家属刚知道的时候也是悲痛万分,后来慢慢的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接受了这件事。

    但是,梁玲月这个人还是没有找到。

    学校里就有人传说,梁玲月因为提前放开了请笔仙的那支笔,所以触怒了笔仙,连同身体一起被带走。

    现在,梁玲月的脑袋出现在我的手里,我的手顿时是软了,吓得浑身都在发冷,这个东西,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在我手里的冰冷僵硬的触感。

    绝对不是幻觉!

    可是梁玲月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了,就算是死,脑袋也不应该还保持着这么新鲜,就像是刚刚从身体上切下来一样。

    但是,她的身子又藏在什么地方呢?

    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心跳都漏了半拍,身子就像筛糠一样颤抖着。

    周围的空气异常的冷,就像下降到零度以下,让我身体的各关节都变的僵冷异常,这个东西,它的眼珠子还在转呢。

    我想把她扔在地上,可是想到从前还和梁玲月一起吃过饭,就这样把她的头扔在地上,实在不对。

    蹲下身子,缓缓的把梁玲月的脑袋放在台阶上。

    这时候,舍管阿姨刚刚方便回来,看到一幕,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尖叫起来,她整个人都疯了,“杀人了杀人了头!是头!”

    很快,舍管阿姨的震天巨吼招来了几乎整栋楼的女生围观,我的手上还沾着梁玲月的血液,木头一样站着。

   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刚刚是怎么想的?居然抱着一个死人的脑袋站了这么久,我估计我是真的吓蒙了,蒙的脑子都变得迟钝了。

    警方来了之后,我作为凶案现场第一发现人,先做了现场临时的问询,又调出楼梯口的监控,证明了我的清白,才让我回去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。

    那个下午,整栋宿舍楼内吵吵嚷嚷的,警方忙里忙外的跑,我知道他们不是在忙着找凶手,而是找那颗头下面不见的身体。

    女生宿舍人心惶惶,而我就是那个目睹人头从楼梯上掉下来,还捡起来的人。现在我出去上个厕所,有些胆小的女生们见到我都会绕着走。

    我坐在书桌前,已经是忘记了刚刚肚子还饿的前胸贴后背,此时此刻,我的心里异常的恐慌。

    门忽然打开了,挤进来三五个女生。

    有和我一间寝室的王大妞,还有两个是和我玩的比较要好的女生。

    王大妞进来先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我打听到了,尸体找到了,在拐角的那间寝室的床下面。被找到的时候,已经烂的生蛆了。”

    “可是那个头那个头不是还滴着血,像刚刚砍下来的吗?苏紫你是第一个发现的,你告诉我们,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”

    :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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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5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一个女生把话题扯到我身上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我,而我趴在书桌上一动都不想动。

    她们和王琼一起回宿舍,谈论这件事情,其实为的就是从我的口中探出口风。

    我脑子里还是那颗头颅断口处的血液顺着手肘滴下去的记忆,那颗头上梁玲月的脸,还在冲我笑,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诡异了。

    我以前也很喜欢小女生在一起八卦,现在面对她们的追问,突然就变得无比痛恨八卦。

    肚子里的那东西对这个话题似乎格外的兴奋,我能感觉到从小腹内部传出的阴冷中带着雀跃的胎动。

    它在笑。

    这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,知道有人死了,脑袋被砍下来了,居然高兴的在笑。

    而就是这么个东西,它在我的肚子里。

    “哎呀,大家不要为难苏紫了,她刚刚看到那么吓人的东西,一定是吓坏了。你们还问,真是的,一个个”王琼笑着替我打着圆场,然后每个人都分了一只苹果,“来吃水果,压压惊”

    “苏紫你就告诉我们嘛,我们来这里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。”

    那个女生还是不依不饶的问我,我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,突然就趴着身子“嘤嘤”的哭起来。

    寝室里的气氛一下变的僵硬起来,大家都没有说话。

    只有那个追问我的女生咕哝一声:“我只是顺嘴问问嘛,用不用这么大反应。”

    “好了,你长没长脑子啊,要是你遇到这件事情,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。苏紫苏紫她不愧是苏公子对不对?临危不乱的,还在警察叔叔面前做了笔录才回来的,我们大家伙儿就先让她自己一个人待会儿,等她心情好点儿再去打扰她。”

    王琼继续扮演着大姐大的形象,缓和着寝室里的气氛。

    “不如我们请梁玲月的笔仙,问问这件事吧。”董玉柔用着神秘的口气建议着大家。

    董玉柔平时戴着一副红框眼睛,就是和梁玲月一起玩笔仙的女生之一,她的名字可和她本人一点都不同,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能让人觉得她柔的。

    这个女生不仅是是个一米七五的大高个儿,而且胆儿特大。

    传说她和梁玲月一起玩笔仙的时候,天空正挂着一轮毛月亮,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的月光都带着寒意。

    宿舍里的灯全都被关上,窗子也被关上,只点了一盏蜡烛在室内的东北角。

    那时候,学校里很流行“人点烛,鬼吹灯”的传说。

    意思就说说,房间里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,它这时候就会跑过去吹灯。如果烛影晃动,说明那东西来了,请笔仙成功了。

    如果烛火被吹灭了,只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遇到厉鬼要害你了!

    那天晚上,东北角的烛火一下就被吹灭了,寝室内立刻陷入黑暗,只有毛月亮的光束照在地上。

    几乎所有人都吓得先松手了,只有这个叫做董玉柔的女生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镇定,死死的握着笔没有松手。

    梁玲月是最早松手的。

    其余的人也都不同程度的提前松手,不过就目前为止来看,倒霉的只有梁玲月一个人。

    而且,那天晚上,梁玲月她们请完了笔仙,董玉柔还建议大家再请碟仙,有几个姑娘怕了,就没有跟着一块请。

    其余的三个人,包括董玉柔在内,都参与了请碟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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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7 16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  请碟仙的过程已经她们没有告诉任何人,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。

    只是,我听说请碟仙是个比请笔仙还要邪门的东西,那碟仙请来的东西,不是厉鬼就是冤魂。

    如果,没有送走被这种厉鬼缠上,下场就会变得和那个死去的梁玲月一样。

    而这群女生,包括我的好姐们王琼在内,不知道是无知还是傻,为了好奇心也不害怕别的,已经是找来了蜡烛在东北角上点燃了。

    宿舍里的门窗被被人关上了,密不透风的让人感觉到一丝的压抑。

    “开始了。”董玉柔神秘而小声的说道。

    这下寝室里面就形成一种奇怪的氛围,我抬起头,就见到几个人的手握着一支笔,笔在一张白纸上缓缓的走动。

    墙角,那只被色的蜡烛被吹得忽明忽暗,慢慢的似乎有歌声在耳边想起。

    我的小腹被腹内的那东西作弄的冰凉异常,用力的咬着唇,脖子后面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吹凉气。

    我听说,人的身上是有命灯了,一回头命灯就灭了。

    我没有回头,眼睛一直盯着墙角的蜡烛,蜡烛的光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,就像是黑夜中,猫的眼睛。

    这时候,王琼先耐不住性子开口道:“是不是,有歌声”

    “怎么会有”话说了一半,董玉柔的脸色也白了,她感觉这个歌声的声音里是梁玲月的声音。

    董玉柔虽然也和王琼一样听到了歌声,但是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听到歌声的。

    像董玉柔这样经常玩这些灵异类小游戏的人最清楚,只要让不干净的东西知道她们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那么这个人就容易被盯上。

    我看见,就在董玉柔的身后面出现了梁玲月的脑袋。

    那颗脑袋连接脖子的腔子里还留着血液,鲜红的血液顺着断口就这样滴落在董玉柔白色的衬衫上。

    梁玲月脸色惨白的就像刚刚泡在水里一样,变得有些近乎透明的白。

    它就这样轻轻的对着董玉柔的背后吹着凉气,然后,董玉柔的脑袋就掉下来来了,脖子上就像被锋利的刀刃齐齐的切断。

    剩下两个玩笔仙的人,都被喷了一脸的血液,她们看到董玉柔的头和身体分家的尸首,大声的尖叫着,“救命啊”“不要杀我——”

    一窝蜂的冲向门口。

    然后,包括我最好的朋友王琼在内,其余的两个参与玩笔仙的人,脑袋也从脖子上滚落到了地上。

    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她们的脑袋掉在了地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还在惊恐的看着梁玲月那张带着诡笑的脸。

    我捂着嘴一下就呕吐了起来,我根本就没有吃东西,可是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样的难受。

    我吐的涨红了脸,那东西飘到我面前,柔声道:“苏紫,你有没有脑袋?”

    看到我最好的朋友死去,我的眼中崩泪而出,我凝视着梁玲月的头,大喝一声:“走开。”

    头愣了一下,面部表情一下变得狰狞,朝我冲了过来。

    忽然,我的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的身子被一个宽阔的胸膛柔柔的抱住,他用力把我的头摁进他的胸膛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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